？乖姐知不知为什么？因为我每次都得很深，卡进那个小口里，所以姐每次蹲着都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…你别说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共才说几句姐就臊成这样？平时着我的，走路得小内嗒嗒是怎么忍过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这样嘴，以后到了夏天怎么办？怕不是弄得外都掉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没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知，姐可以垫卫生巾是不是？怪不得买了这么多，好几次明明那个没来也垫着。原来是乖姐不住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姐真是”，他轻轻笑起来，“姐羞不羞？人家小宝宝怕子才垫片，姐怎么也跟小宝宝学？我知，姐也是我的乖宝宝，是不是？陈昭昭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最最隐蔽的羞耻都被他发现，戳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难堪了，昭昭上得要着火，捂着耳朵不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说的却是事实，昭昭没办法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走路走得好好的，就突然感到一阵，她一开始没在意，后来才发现是阿屹弄进去的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丝丝缕缕黏腻的白浊从内很深的地方缓缓渗出，她心里生出种陌生又奇异的感觉，很难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刻的连结，占有与被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修屹把脸贴着昭昭，见她不答，又继续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你知不知自己上全是我的味，日日夜夜，我的早就浸到姐的血骨里了，不净也洗不掉，一辈子都是这样了。姐，你本离不开我，知不知？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有某种东西随着他的话语持续冲击着内心的秩序，越来越强烈，在这一刻到达峰，冲破束缚。昭昭感到一阵不可遏制的颤抖，脸躲进他口，小声地求，“阿屹，你不要再说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修屹这才吻她，不停地，很是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隆冬飞雪，屋内的人忘记了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就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对姐姐病态的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