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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诗诗的纠结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唐诗诗心里涌起的不是彻底的解脱,而是更复杂的东西――

        (他……他居然没要我再什么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校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有任何事,还是可以来找我。毕竟……你是我曾经的女人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抱着她,像抱一个需要安的小女孩,轻声说“以后有事还可以来找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抽泣了一声,把脸埋进我颈窝,小手无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襟,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(他……真的会就这么放过我吗?)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一声,贴着她的耳廓问:“诗诗,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爸爸付医药费,是我力所能及的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你爸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在来校长室的路上,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:也许今天又要在办公室里被他……也许以后每个月都要来一次……只要父亲能活下去,她都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诗诗站起,抱着书包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门口。手握住门把手时,她忽然停住,背对着我,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松了一口气,又隐隐觉得空落落的;既感激,又害怕这份感激会让自己陷得更深;既想逃得远远的,又忍不住想起他亲吻她额时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我轻声说,手指极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王小明,这是真的。那天在办公室里,他暴地撕开她的校服,把她压在桌上时,她疼得几乎昏过去,哭都哭不出声,只能咬着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我又补了一句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: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小白兔渐渐平静下来,颤抖的幅度小了些,却依旧紧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了,抬起,大眼睛里还挂着泪珠,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轻轻点,眼泪掉下来一滴,砸在我手背上,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(还是说……他只是今天不想?)

        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,几乎像叹息: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深想,只是把书包抱得更紧,快步走向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诗别哭了……”我低声哄她,亲了亲她的眼角,把那滴泪吻去,“有我在,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们父女受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再次吻上她的,这次吻得稍深一些,尖轻轻卷住她的小得极温柔。她先是僵,随即在我的安抚下慢慢放松,小手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像一赦令,又像一更细的线,悄悄绕在了她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本已好准备――只要他再提“感谢”,她就会像那天一样,闭上眼睛,任他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够了,我抱紧她,最后一次把她圈在怀里,感受她的柔和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诗诗的睫猛地颤了一下,脸颊瞬间染上极淡的绯红。她咬着下动了好几下,才极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她的长发,低在她的额亲了一下:“去吧,诗诗。上课别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后她一个人在宿舍洗了很久的澡,水得发红,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感。从那天起,她每次看到校长室三个字,都会

        唐诗诗抱着书包走出校长室时,走廊的空气仿佛都轻了几分。她低着,长直黑发遮住了半边脸,大眼睛里残留着刚才的泪意,却没有再掉下来。脚步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,可心却乱得像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开时,她低着,耳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睫低垂,不敢看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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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像一颗小石子落进冰湖,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……我也不强求诗诗了。”我顿了顿,手掌在她后背最后抚了一下,“诗诗走吧。那天的事……就当报答你父亲救命钱的谢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一僵,睫颤得厉害,呼瞬间乱了。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――那天我已经拿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,现在又问“感谢”,无非是想再要一次。她害怕得几乎要哭出声,却又因为父亲的救命之恩而无法拒绝。

的,带着一丝咸涩的泪味,我吻得她呼乱了,才松开,额抵着她的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底的火和怜惜同时翻涌,故意叹了口气,声音放得很轻: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,他只是抱着她,亲了她的额,说“那天的事就当报答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紧她,像抱一只颤抖的小白兔,手掌在她后背和腰肢间来回轻抚,感受她细瘦的脊椎和微微起伏的口。那对饱满的房隔着衬衫贴着我,柔而温热,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命是救回来了,几十万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,全是这个人垫付的。她知,没有他,父亲可能就熬不过那一关。家里本来就欠了一屁债,母亲早就不她们,现在父亲倒了,她连学都上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报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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