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整齐后，她整个人又变成那个可爱的小女生，却眼角眉梢带着刚被爱过的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晓晴立刻点如捣蒜，小手攥紧课本，指节泛白：“嗯嗯！我绝对不说！快告诉我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晓晴慌得连连摆手，尾辫甩来甩去：“没、没有！我才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眨眨眼，凑得更近，小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（如果……如果我也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脸红红的，踮脚亲了亲我的下巴，小声说：“嗯……晓晓最爱哥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晓晴咬住下，婴儿的脸红扑扑的，眼里闪着水光，却悄悄弯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咬住下，睫颤得厉害，继续小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    孟晓晴的心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搂着我的脖子，把脸贴在我口，小声呢喃：“哥哥……晓晓好幸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（晓晓……真的和校长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，眼睛亮亮的，偷偷瞄了顾晓晓一眼，又迅速低下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粉。那对F杯的随着她紧张的呼轻轻起伏，校服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，像随时要崩开。

衫扣子，最后整理好她的双尾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用力点，娃娃脸满是认真：“真的！哥哥说，我们都是他的宝贝……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抱着书包，轻手轻脚地溜进后门，把书包进桌斗，人还没坐稳，旁边的孟晓晴就侧过来，尾辫一晃一晃，婴儿的脸上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乱成一团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回握住顾晓晓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晓晴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抱着书包，小跑着进了教室，双尾一晃一晃的，像两只快乐的小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晓、晓晓……”孟晓晴声音发颤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“你……你们……真的……那个……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深一口气，脸更红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，却带着满满的幸福：“我……我和校长……是那种关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阳光从窗洒进来，落在两个女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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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震惊、羡慕、一点点失落，还有自己都说不清的……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（校长对晓晓那么好……亲她，抱她，还说一辈子着她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走出校长室，一路送到高一（5）班教室门口。走廊上偶尔有学生经过，看到我们都低快步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最后，声音越来越轻，娃娃脸埋进胳膊里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像在害羞又像在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，上课铃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抬起，看到孟晓晴这副模样，忍不住咯咯笑起来，拉住她的手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上课吧，中午的事……是我们的小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…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晴你脸好红哦～你是不是也喜欢哥哥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晓！你怎么才回来呀？”孟晓晴压低声音，却藏不住八卦的兴奋，“午休都快结束了……你、你们在校长室……待了好久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刚才在校长室看到的画面――晓晓坐在校长上，和校长亲得那么投入……原来不是她想的那种“感谢”，而是……真的在谈恋爱？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门口，我把她放下，了她的双尾，低在她上亲了一下：

        孟晓晴倒一口凉气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把脸埋得更深，只出一双亮亮的眼睛，轻轻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晓坐下，把双尾往后一甩，娃娃脸还带着刚才被爱过的红晕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她凑近孟晓晴，几乎贴着她的耳朵，小声却掩不住甜蜜：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座位上，心底满是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一（5）班的教室里，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刚响过，走廊上还回着学生们拖着步子回教室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摇，把这个念甩出去，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真的好温柔……他对晓晓可好了……他说以后也会保护晓晴的……因为晓晴也是哥哥喜欢的女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突然快得厉害，口那对巨随着呼剧烈起伏，校服布料摩着的尖，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男朋友和女朋友的那种……不、不止……哥哥说……要我他的妻子……一辈子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两个女孩的心，都得有点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起她，亲了亲她的：“走吧，哥哥送你回教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晴……我、我告诉你是秘密哦……不许说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晓晴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，婴儿的脸“刷”地红透，嘴巴微张，却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