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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诺

午休的最后几分钟,校长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的滴答声。我把散在沙发上的纸巾收进垃圾桶,又拉好窗帘,掩住那片暧昧的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坐下,敲门声响了,三下,很轻,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,林雪凝站在门口,黑长直发披在肩后,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,校服裙下lou出的小tui笔直而修长。她抱着几本资料,睫mao低垂,黑眸平静得像一潭冬夜的湖水,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tiao猛地漏了一拍,几步走过去,一把将她拉进屋里,反手关上门,把她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shenti瞬间僵ying,像一块冰雕被强行拥入nuanliu,却没有推开我,只是睫mao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tou吻上她的chun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chunban凉凉的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,像冬夜里的一片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吻得并不急躁,先是极轻地han住她的下chun,she2尖描摹那薄薄的chun线,再缓缓撬开她的牙关,卷住她冰凉的小she2,慢慢yunxi。津ye交换间发出极轻的shi响,她的呼xi有一丝乱,却很快被我吻得更深、更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吻了很久,我才稍稍松开,额tou抵着她的额tou,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,你来看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黑眸平静地直视我,hou咙轻轻gun动,声音清冷如旧,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极轻的……不自然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路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特地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,又吻上她的chun,这次吻得更深,she2尖在她口腔里搅动,像要把她的冷意一点点rong化。她的呼xi终于乱了,xiong口细微地起伏,那对饱满的xiongbu隔着衬衫贴着我,柔ruan而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贴着她的chun低语,热气pen在她min感的chunban上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雪凝的睫mao猛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一向平静如镜的黑眸里,第一次泛起极细的涟漪,像冰面下悄然裂开的纹路。她没说话,薄chun抿得更紧,耳gen却以极慢的速度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粉。那丝粉色从耳廓蔓延到脖颈,像冬日里最隐秘的一抹朝霞,被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理在那一刻一定是乱的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了用冷漠和理xing包裹自己,可这句话像一gen极细的针,悄无声息地刺破了那层冰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的是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质问,不是责备,只是单纯的……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xiong口有点闷,却又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,双手环过她的细腰,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。她的腰肢细得盈盈一握,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和微微发tang的pi肤。我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黑眸被迫与我对视,那里面依旧平静,却藏着极细的慌乱,像湖底被搅动的一缕暗li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……”我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,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脸廓,“好想你,雪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睫mao又颤了颤,hou咙gun动了一下,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极轻的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ruan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早上刚刚见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出口的瞬间,她耳gen的粉色更深了些,像在极力维持那层冰壳,却又被自己的语气出卖――比平时少了一分决绝,多了一丝……近乎jiao嗔的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低tou再次吻住她,这次吻得极慢极深,she2尖缠住她的不放,像要把她所有的冷意都吻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说话,只是任由我抱着,黑长直发散在我肩上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室的空气安静而guntang,挂钟的秒针滴答走过,午休的铃声远远响起,却像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雪凝被我抱在怀里,背脊贴着我的xiong膛,能清晰感觉到我心tiao的节奏――沉稳、有力,却比平时快了几分。那gu热度透过校服衬衫渗进来,像冬日里突然灌进的一gunuanliu,让她本能地想僵ying,却又无chu1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低低的,带着一点沙哑:“重要的是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,她的心tiao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(……不重要?)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向习惯把一切都量化、理xing化:路过就是路过,没有特意,没有期待,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。可现在,这句话像一把极细的凿子,轻轻敲在她那层厚厚的冰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咔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轻的一声,只有她自己听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睫mao低垂,黑眸盯着我衬衫领口的那颗扣子,像在研究什么复杂的几何题。耳gen的热度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上爬,从耳廓到脸颊,再到脖颈,那丝粉色淡得几乎看不见,却tang得她自己都觉得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(只是路过。)

        (我只是刚好经过这里。)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,像在给自己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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