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一点点，额抵着她的，声音低哑得像叹息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早上刚刚见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四个字太重了，重得不像对她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……”我贴着她的低语，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，“我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……有事情，不要自己扛着，好吗？我在，你不用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却诚实地出卖了她――被我抱得更紧时，她没有推开；我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时，她没有躲；我的呼在她耳廓时，她耳尖的粉色更深了些，像冬夜里悄悄绽开的一朵极淡的梅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：

        她咙动了一下，声音依旧清冷，却比平时低了一度：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答，只是任由我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……我好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午休的铃声远远响起，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个人也会解决困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在意，继续吻她。从到耳垂，再到脖颈，每一都吻得极温柔，像在确认她是我的。她的依旧僵，却任由我吻着，没有躲，也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……我好奇一件事，为什么有事情从来不找我帮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吻很轻，很短，尖只是极浅地碰了碰我的，就退开了。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，像冰面上的风，掠过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把这个念掐灭，像掐灭一几乎要燃起来的火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，最后吻了吻她的角，手掌在她腰间收紧了一下，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轻轻推了我一下，声音依旧平静：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底一疼，低又吻上她的，这次吻得更深，像要把我的温度全渡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（不能让他看出破绽。）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……好想你……雪凝你也亲我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底涌起一更强烈的渴望，又吻回去，这次吻得更缠绵，手掌扣住她的后脑，不让她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雪凝的黑眸平静地望着我，面无表情，没有羞涩，没有抗拒，也没有热情。她微微踮起脚尖，薄贴上我的，动作准而克制，像在完成一个必须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她呼彻底乱了，我才稍稍停下，手掌捧着她的脸，让她看着我，声音低而认真：

si  m  i  s  h  u  wu.  c  o  m

        可心底却有一个极轻、极轻的声音在问：

        她黑眸微微垂下，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，遮住了眼底那一点点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（真的只是路过。）

固防线。可那防线却在“我好想你，雪凝”这句话里，又裂开了一更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贴着她的低喃，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理我看得太清楚了――她习惯了独自扛一切，从小家境贫困，父母忙于生计，她学会把所有情绪、所有困难都藏进那层冰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才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丝余温，却悄悄留在了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让自己把后半句话想完。

        （只是路过。）

        尾音有一丝极轻的颤，像冰面下被风皱的水波，转瞬即逝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继续吻她，这次吻得更慢更深，尖缠住她的小，轻轻，像要一点点把她的冷意化。她的依旧凉凉的，带着薄荷的清冽，可在我的追逐下渐渐升温，津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响。她的呼有一丝乱，却始终没有推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了被需要――因为成绩、因为奖学金、因为能给人带来实际的好。可“想”这个字，带着一种纯粹到近乎奢侈的情绪，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火种，得她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走了……有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黑眸直视我，沉默了两秒，声音清冷得像冬夜的空气：

        我送她到门口，拉开门，走廊上已经有了零星的学生。她背影笔直，黑长直发在后微微晃动，像一株傲立的寒梅，步伐稳健，却在转角的瞬间，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那如果下次，我不是路过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门边，心底那热意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依赖，对她来说是奢侈品，甚至是弱点。她不需要别人怜悯，也不需要别人插手，她的世界里，只有自己能完全掌控的分才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睫低垂，黑眸里藏着极细的暗，却很快被冰封。耳又悄悄泛起一丝粉，却被她自己强行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眸依旧平静，睫低垂，遮住了眼底的一切波澜。薄抿成一条线，耳的粉色早已退得干干净净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早上在楼梯间才被他抱过、吻过、过，可现在他却说“好想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