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交接一下工作。三天之后,必须走。”
她眼睛亮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
“够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三天够我
初步干预,教她一些应对方法。等她回去,可以继续远程咨询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那三天。”
她笑着又亲他一下。
沈克拉住她,没让走。
“但是,”他说,“这三天你得陪我睡。”
她愣了愣,然后笑了。
“你不是天天陪我睡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他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这三天你得专心陪我睡。”
她脸红了一下。
“
氓。”
“
氓也是你男人。”
她笑着推开他,往楼梯口走。
“我去跟院长报备一下。”
他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翘着。
走到楼梯口,她忽然回
。
“沈克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愣了愣。
“谢什么?”
她没答,笑了笑,下楼去了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楼梯口,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。
“傻不傻。”他自言自语,掏出烟,又点了一
。
第二天,徐恩琪又去那个房间。
这回李小梅看见她,眼神没那么躲了。
她妈也在,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个鞋底在纳,一针一针,很慢。
徐恩琪坐下,把本子和笔推过去。
“昨天睡得好吗?”
李小梅拿起笔,写:“又
梦了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见村长。”
徐恩琪点点
。
“然后呢?”
李小梅低着
,笔尖停在纸上,没动。
徐恩琪等着。
过了很久,李小梅又写:“梦见他在我
上动。”
徐恩琪看着那几个字。
李小梅继续写:“我动不了,叫不出来,就一直梦。”
徐恩琪伸手,轻轻按住她拿笔的手。
李小梅抬
看她。
“那是正常的。”徐恩琪说,“你经历的那些事,会变成梦回来。不是因为你
弱,是因为那些事太沉重,你的脑子需要时间消化。”
李小梅看着她。
“你梦见他,不代表他还在控制你。”徐恩琪说,“他在现实里已经不能碰你了。”
李小梅低下
。
又写:“可是他还是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对。”徐恩琪说,“所以我们要想办法,让他从你脑子里出去。”
李小梅抬
。
“能出去吗?”
“能。”徐恩琪说,“需要时间,但能。”
李小梅看着她,眼睛里有光。
那种光沈克见过。
希望的光。
第三天下午,徐恩琪
最后一次咨询。
李小梅的妈妈收拾好了东西,准备明天一早带女儿回四川。
沈克站在楼下抽烟,等徐恩琪。
房间里的对话他没听见,只看见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。
快六点的时候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