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茵的,而梁茵总是知
分寸,这样的贴心她怎么会不喜欢呢。
“来人,拟旨。”皇帝的目光越过梁茵,看向殿外,扬声
,“谏议大夫樊谅,藐视君上,不守臣节,叫她去郴州
个县丞好好反省罢。皇城司都指挥使梁茵,事君尽礼,奉上惟虔,加云麾将军。”
“陛下宽宥!臣谢过陛下隆恩!”
郴州虽是卑
荒僻,但也还算不上最重的贬斥,樊谅这条命算是保下了,这场荒诞的风波也就到此为止。也算是幸不辱命。云麾将军则是从三品的武散官,梁茵
上的散官本是正四品的忠武将军,这下更是越过了三品四品之间的关口,往后也能换上紫袍金袋了。
一个是藐视君上,一个是奉上惟虔,敲打满朝之心昭然。
“蕴之啊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下去上点药罢,哪能往瓷片上跪呢。用心
事,你的忠心朕自然知
。”
“谢陛下!臣告退!”
梁茵恍若无事地往
外去,走到半路上,掌心里的血从指
里溢出来,
旁的随侍有终看到了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噤声。”梁茵皱起眉
不满地瞪了她一眼,瞧着四下无人,压低了声音
,“带了帕子不曾?”
有终手忙脚乱地从袖袋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来,替梁茵将手掌裹缠起来:“大人,这……”
“不必问,先回去。”梁茵将帕子握进手心按住伤口,大步往外
走。直到上了
车,撩起
脚,有终才看见她
上的零星的血口子,当下心疼不已,找出金疮药给她上药。
梁茵懒懒地斜倚在车里,
:“别撒了,瓷片扎的,一会儿还得清洗创口,都白撒。”
有终迟疑了片刻,顺从地给她把
盖上,让她更舒适地倚到自己
上:“大人怎得
怒陛下了?可是陛下不喜那尊佛?”
“倒也不是。是旁的事。那金佛我看陛下是极喜欢的,看来往那个方向应是对的,叫商队再寻摸寻摸,没有现成的,就看看能不能寻到好的匠人。”
“是,小人明白。”有终应了声,又小声抱怨
,“咱们寻了那尊小金佛那么久,银钱不说,人都折损了两个,我当您要用来换加官进爵呢,就这么……”
“加什么官进什么爵,我要那人前显贵
什么?还不够扎眼么?”梁茵浅浅敲打她两下,“陛下自在了,我们就舒坦,切记。”
“是。”有终心下警醒,她是梁茵的人,自然站在梁茵这边为梁茵想,也替梁茵委屈替梁茵不甘,但她的目光到底还不够长远。
“况且也不算坏,从三品的云麾将军,绯袍换紫袍了呢。”梁茵只是提点,不曾苛责,有终还年少,心思都看得明白,可
她们这行的,最忌什么都叫人看得清楚。
“恭喜大人!”
梁茵闭了闭目,想起什么又睁开:“往那边传个信,叫她下了直过来。”
有终鼓鼓气,闷闷地应了声。
梁茵笑
:“你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