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時戀
夜色漸深,喧囂的喜宴終於散去。霍琳琳獨自坐在寢殿裡,卸下了鳳冠與華服,只穿著一件素白的單衣。窗外月光如水,灑在她清冷的臉龐上。靈兒悄無聲息地走進來,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ru。他將杯子放在她手邊,然後退後一步,恭敬地垂首立著,彷彿一個最忠實的影子。
霍琳琳沒有碰那杯牛ru,她抬起頭,那雙白天還平靜無波的眼睛,此刻在月光下卻亮得驚人,像兩簇燃燒的鬼火。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,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靈兒都以為她不會開口時,她才終於輕聲說dao。
「所以,靈兒,你怎麼會入宮?又為什麼沒有??」她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鋒利的匕首,劃破了殿內寧靜的空氣。那句話沒有說完,但他們都心知肚明。沒有被淨shen。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,為何要假扮太監,進入這座見不得人的後宮。
靈兒的shen體,在聽到這句話時,有著一瞬間的僵直,但快得幾乎無法察覺。他緩緩抬起頭,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,第一次,對上了霍琳琳的探究。他的眼神深邃如潭,裡面沒有驚慌,沒有閃躲,只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沉寂。
「娘娘。」他開口,聲音依舊清越,卻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沙啞,「有些事,知dao了,對您並沒有好處。」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用一句話,輕輕地將她推開,在她與他的秘密之間,築起了一dao高牆。
「這座宮裡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不是嗎?」他忽然輕輕一笑,那笑容帶著幾分自嘲,卻又奇異地讓人心安。「nu才的秘密,就是守著娘娘。至於nu才從哪裡來,為何而來,真的重要嗎?」他的目光落在他她纖細的手指上,眼神變得幽深,「重要的是,nu才是您的人,只聽您一人的。」
霍琳琳的心臟猛地一tiao。他的話,像一個誘惑的魔咒,在她耳邊響起。是啊,他為何而來真的重要嗎?重要的是,在這座讓她窒息的宮裡,他是唯一能讓她感到片刻chuan息的存在,是她手中最鋒利、也最危險的一把刀。
「你……」她剛想再問,靈兒卻忽然向前一步,在她面前半跪下來。他抬起頭,仰視著她,那姿態卑微,眼神卻充滿了侵略xing。
「娘娘,夜深了。」他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卻不容置疑,「您該歇息了。若娘娘實在好奇,nu才可以……今晚,就用shen體,來回答娘娘所有的問題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dao驚雷,在霍琳琳的腦中炸開。
「我不是,我??」
她急切地想要否認,那張慣常平靜的臉龐上,竟泛起了動人的紅暈,從頰邊一直蔓延到耳gen,連眼眸都變得水潤起來。這副嬌羞無措的模樣,像極了多年前她及笄宴上,被他那句「標緻」弄得心tiao漏拍的少女時光。時間彷彿倒liu,讓眼前的霍琳琳,不再是那個深沉的皇后,而只是一個會因情話而臉紅的女孩子。
靈兒的呼xi,在看到她這副模樣時,有了一瞬間的停滯。他那總是平靜如古井的眸子裡,第一次掀起了名為「心動」的漣漪。他半跪在她面前,仰頭看著她,目光炙熱得幾乎要將她rong化。他知dao,他剛剛那句大膽的話,擊中了她最柔軟的地方。
「娘娘不是什麼?」他輕聲反問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的沙啞。他沒有等她回答,而是伸出手,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頭、正緊緊攥著的手。她的手很涼,微微顫抖著,像一隻受驚的蝶。
「娘娘不是想問nu才的過去嗎?」他的拇指,在她光hua的手背上輕輕摩挲,那觸感輕柔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。「nu才的shen體,就是答案的每一個字。娘娘想知dao多少,nu才就可以……寫多少。」他的目光,順著她的手腕,緩緩上移,最終落在她微啟的chun上。
霍琳琳被他看得心慌意亂,渾shen的血ye都彷彿湧上了臉頰。她想要抽回手,卻被他握得更緊。他shen上那gu獨特的、清冽又帶著侵略xing的男xing氣息,正一點點地侵蝕著她的理智。
「我……我只是好奇……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小得像蚊子哼哼,完全沒有了平日shen為皇后的威儀。那種純粹的、屬於少女的羞澀,讓她看起來脆弱而又迷人。
「好奇,是嗎?」靈兒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在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。他慢慢地、慢慢地向前傾shen,兩人之間的距離,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xi。
「那nu才……現在就滿足娘娘的好奇心。」他說著,另一隻手輕輕抬起,用指背,溫柔地、帶著一絲憐惜地,撫過她滾燙的臉頰。「娘娘,nu才想……品嚐一下您及笄那年的味dao。」他的聲音,像魔咒一般,讓霍琳琳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,只能任由他的臉,越來越近。
就在那溫熱的呼xi即將拂上她chunban的瞬間,一陣清晰的談笑聲由遠及近,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滅了殿內所有升騰的暧昧氣息。霍琳琳渾shen一僵,那片刻的迷離與羞澀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警惕。她猛地推開靈兒,動作快得幾乎有些cu暴。
靈兒順著她的力dao向後退開,方才眼底還燃燒的火焰頃刻間熄滅,他又變回了那個恭敬無比、無人可挑剔的影子太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