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抬起，却发现脖子像被钉住一般僵。泪水再次落，带着泥土的苦味进嘴里。我终于看向刘晓宇――他仍被几只山羊困着，脸色苍白，目光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发现，自己已经分不清哪一分的来自泪水，哪一分又来自内的残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混合了雄麝香、腥气和泥土腐烂味的恶臭。它弥漫在空气中，钻进我的鼻孔，似乎把我的肺叶都给染脏了。无论我怎么呼，闻到的都是属于这群畜生的味――我被腌入味了，无论从里到外，我都逃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觉得，自己全的血都被抽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失去了他，也失去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动弹不得，只能像尸一样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止不住地落下，滴在地上，和那滩尚未干透的白色混在一起，模糊、散开。那画面让我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衣不蔽，赤的肤暴在刺骨的寒风中。满是淤痕、抓伤和吻痕的，已经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顺着我有气无力的大内侧落，在下的泥坑里汇聚成一大滩浑浊刺眼的白色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的下，那个被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我的呼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我急促的息，断断续续地打破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它的离开，我的双间再次涌出一浑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的余温开始冷却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的悲哀与痛楚，那份深沉的、彻底的死寂，比刚才任何一次的冲撞都更让我心碎。那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他的妻子被剥夺、被摧毁并且在耻辱中扭曲地迎合后的眼神――没有怒吼，没有咒骂，只有彻底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让我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，即便暴行已经停止，我的却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交，它只是甩了甩尾巴，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口、小腹、大内侧，甚至脸上，到都是那些炙热留下的重痕迹。那些白浊的在寒风中迅速变凉，结成一层紧绷的、腥臭的痂，像是一张“所有权证书”，死死地糊在我的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子里已经装满了整整五只野兽的，那种充盈到极限的感觉让我感到既沉重又压迫。过量的本锁不住，不停地从那个红外翻的口出，顺着大一路落到泥地上，带走我内最后一点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五只，也是最后一只黑焰山羊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，从我上移开时，我的如同一断了线的木偶，彻底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他听不到，也许他本不想再听。可我仍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这句话――那是我能给他的、仅剩下的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浑一震，那被物理上“掏空”却又在神上被“填满”的错乱感再度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山羊低嗅了嗅我那狼藉不堪、还在不断水的结合，似乎对这郁的气味非常满意。它抬起，那双冷漠的横瞳带着最后的宣判，看了一眼不远已经如同死尸般的刘晓宇。

暴、早已红外翻、无法闭合的口，瞬间像决堤的闸门。那一刻，混合了三只山羊分量的、稠腥臭的白浊，裹挟着血丝和我的爱，汹涌地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留下我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容，和一地无法清理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内的灌溉，它们也没有放过我的表。除了第一只，后续每一只山羊在结束交后，都会将剩余的毫不留情地在我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我，与其说是一个人，不如说是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走了。它们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惊恐地发现，我的房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而胀不堪，在冷风中得发痛，却依然感得连空气的动都能带来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后续的侵犯中，我的意识已完全放弃了抵抗。它们暴而机械的动作，成了我屈服的、固定的节奏。每一次的占有，都像是一场羞耻的折磨，却又在野蛮的冲撞中，引发内那不受控制的战栗。刘晓宇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火炬，炙烤着我的尊严。我竭力咬紧牙关，将每一次剧烈的高和破碎的呻，都死死地压抑在咙深。但那份不受控制的颤栗和的痉挛，却在泥土上、在他眼前，暴了我沦陷的全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气味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蹄声踏过泥土，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