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撑开、灌满的位，竟然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仿佛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肌肉记忆，还在跟随着刚才那狂暴的节奏，一下一下地收缩、痉挛，贪婪地在那滩混合中开合，仿佛在期待着下一轮的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……求求你停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冲着自己的尖叫，试图用理智去控制这些可耻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有用。那种刺痛感渐渐变成麻木，麻木中又生出一种微弱的、令人想死的甜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肌肉的痉挛，都像是在向不远的刘晓宇炫耀我的堕落。我不敢去确认那是不是快感，只觉得的每一次震颤，都在把我为人类最后的自尊，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变得越来越急促，空气灼热得像是要烧穿咙。我的视线一点点模糊，脑海像漂浮在雾中，听不见外界，只剩下自己断续的、破败的息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彻底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四肢像化的蜡一样在泥泞里，肌肉因为过度的痉挛而完全失去了控制。现在的我，就像是一被拆散了关节的玩偶，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扭曲姿势，毫无尊严地摊开在这一地狼藉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令我感到骨悚然的是，当第五只山羊完成交离开后，整个羊群的气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那些未曾靠近的山羊，竟然出奇地安静。它们不再显先前那种狂乱的、充满攻击的望，所有的野似乎在瞬间被抽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争抢，没有暴躁。那原本狂暴的竖瞳，如今却变得平静，甚至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、极度理的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围绕着我缓缓踱步，蹄声轻柔，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。那一双双绿色的眼睛注视着我，不再像是在看一个猎物，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工的、珍贵的“繁育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只山羊凑了过来，低下，漉漉的鼻子轻轻嗅着我那被、汗水和泥土浸透的发与脸颊。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肤，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一只羊，伸出糙的，轻轻舐着我脸上的泪痕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轰――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“温情”的画面，像一闪电，瞬间击穿了我混沌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来了。这不就是几个小时前，我刚刚看到过的那一幕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们刚进入这片牧场不久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间昏暗的种棚里，我无意中窥见了一个人类女工被几巨大的种公牛轮番压在下。当时的我不寒而栗，甚至想要呕吐。但我记得最清楚的，不是暴行本，而是结束后的画面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当那些公牛发完之后，它们并没有践踏她，而是像现在这群山羊一样，围在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边，用她，用蹭她，眼神里出一种对待“族群一员”的温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女工……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喊。她只是在那堆草料里，浑沾满了牛的，眼神空而涣散，任由那些刚刚强暴过她的野兽舐她的，甚至在公牛蹭她的时候，还会下意识地歪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时前，站在围栏外的我，还觉得她疯了，觉得她是堕落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