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也不一样……都怪赵熙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营救何缜时短短的一次照面，她明明看到了他的激动和眷恋，但此后两人分行动，为赵熙衡四奔走，再见面时，她发现那份激动不见了，何缜的态度变得隐晦而内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珉儿面前，他才短暂地对过去的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年说过，他出去的这五年，如果遇见合适的女子，也可以尝试接。”前桥皱眉，“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有心仪之人，却不好意思开口对我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吧……”成璧，“如果是我，我就不会……但他毕竟不是我，确实不好说。毕竟五年时间不短，谁也不能保证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桥翻他一个大白眼，跟他商量还不如自说自话呢。但眼下也没有别人可以倾诉，又忍不住问成璧：“他若有破镜重圆之心，早就提出来了吧？现在很像心生退意，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退意，还去哄珉儿睡觉？”成璧，“你看他都乐成什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为“夫”和女儿的牵绊，或许与爱情无关。前桥默默摇，又在脑海中寻找一切能证明何缜想法的蛛丝迹，成璧见状：“你现在发愁没有用啊，等他醒来问问他，不就好了？你若是担心被拒绝，我帮你问。而现在，你的当务之急也是睡一觉――我知你和赵熙衡说了一夜的话，最近你都没怎么睡，难不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桥被他半扯半劝地去卧室躺着，也许是他按摩的手法老，又或者是熬夜耗费了太多力，不知什么时候，她静静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时已是傍晚，唤女官打听何缜睡醒了没有，回话说早就醒了，他还带珉儿去看望了赵熙衡，现下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，叫来你这儿，当场问他。”成璧怂恿，“我去陪着珉儿，不打扰你们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3.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，何缜睡得很饱，两个眸子闪亮亮的，他来时成璧刚穿好衣服准备出去，被他逮个正着，笑嘻嘻地：“师兄给的神兵越来越趁手，这几年江湖人都快要凭剑认我了。我一直没找到更合适的，干脆你就送了我，别收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璧抬，认真答：“你别有顾虑，一早我就送你了。”他传给前桥一个放心的眼神，又拍何缜肩膀：“你们先聊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缜想相送，对方却飞快退到门外，让何缜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和师兄聊几句，怎么就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桥浅浅地呷了口茶，：“你刚才说，在外面没见到更合适的，还说要他送给你，别收回去……他以为你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意思？何缜反应了一下，才无奈：“……我说的是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桥点：“我知，他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缜坐了下来，面上满是调侃。“师兄本是直来直去的爽利人，看来是和‘某人’相久了，如今都染上听弦外之音的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聪明，一下子就想到梁穹。多年前成璧拿着记账本假惺惺地来梁穹找她，被“好借好还，再借不难”敲打过，从那以后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，见何缜疑似以剑隐喻，便知趣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五年过得怎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