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将浊全数灌进下人的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终于撒了手，伴随着那没入肉里的牛绳被解开，原本被强行压制到极限的的洪，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，脚趾死死抠进厚重的兽里，浑的肌肉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，他仰着脖颈，咙里发出一声带了点哭腔的短促悲鸣，像是一被拉到极限后猛然崩断的琴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帐篷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，只剩下他近乎濒死的重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并没有急着起，而是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残，将少年推下塌，而后用脚掌在少年那张失神的脸上来回摩挲，他看着那双曾经如同草原孤狼般的眼睛此刻焦距涣散，那里面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清高已被望的本能彻底冲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，这就是那个连几十鞭子都抽不出一滴眼泪的狼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发出一声令人骨悚然的低笑，他弯下腰，用沾满秽物的手指挑起他的一缕发，言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唾弃，“你那骨气呢？到了榻上，还不是跟那些低贱一样，被老子踩在脚下，连都要看老子眼色的滋味，快活不快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应，在兽毯上，他感到那种由望带来的虚脱感正无情地剥离他余下的尊严，他的脸此刻正贴在拓跋的靴边，任由那些肮脏的字眼像烧红的钢针一样扎进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啊，婊子。”拓跋猛地用力，脚尖挑起少年的下颌，迫使他看向那一地的污秽，“刚才哭着求老子的时候，不是能叫的吗？怎么，现在快活得连认主人的力气都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他那双涣散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，“贱……谢主人……恩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！好一个恩赐！”拓跋狂笑着站起，随手抄起酒樽，将残酒兜浇在他那余颤未消的单薄躯上，“记住这种感觉，小杂种，你只是这营里最离不开男人的一块烂肉，只要老子高兴，随时都能让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老子给你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大步星地走出了营帐，那鲁的笑声顺着北风传出老远，引得外面守夜的士兵发出一阵阵意味深长的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帐内重归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帘重重地落下，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刺耳的哄笑，主帐内陷入了一种坟墓般的死寂，只剩下火盆里偶尔爆开的微弱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遗弃在凌乱的兽毯上，那勒进血肉的牛绳早已被解下，但他却维持着那个扭曲而卑微的姿势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战栗，没有愤怒，甚至没有绝望，那些足以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，名为“自我”的东西，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摧毁中，已经碎得连一片残渣都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