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到他
本来不及躲避。
又是一声闷响,吕布整个人被这一棍
生生抽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地上,翻
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剧痛。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击下移了位,
咙里猛地涌上一口腥甜。
那一瞬间,巨大的痛楚让吕布的大脑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,一种名为“习惯”的可怕本能条件反
般地复苏……那是在拓跋的帐篷里,挨打之后,他必须立刻蜷缩起来,跪伏在地,祈求宽恕。
他的
甚至已经开始微微瑟缩,准备弓起脊背。但就在他即将屈膝的那个刹那,他咬破了
尖。
“我的刀,不是教你用来砍黄羊的。”男人的话在耳边回响。
“呃啊!”吕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生生遏制住了那
令他作呕的
本能。他没有跪下,而是将那把厚重的斩
刀狠狠刺入冻土,以此为支撑,
撑着剧烈打颤的双
,重新站了起来。
他满嘴是血,死死盯着前方那个高大的
影,再次举起了刀。
“还剩一招。”少年从牙
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男人看着他强撑的模样,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罕见的赞赏,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留情,树干猛地一顿,男人整个人欺
而上。
第三招。
不是树干,而是男人那
壮的左臂,直接无视了吕布劈来的刀锋,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撞进了吕布的怀里,一把卡住了他的咽
,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。
哐当一声,重刀脱手落地。
极度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吕布,他的双脚在半空中绝望地踢蹬,双手死死掰着男人如铁箍般的五指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“有骨气是好事,但没有力量的骨气,就是找死。”男人仰着
,近距离看着吕布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,冷冷地说
。
随后,男人手腕一松。
吕布摔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
着冰冷的空气。他输了,输得一塌糊涂,毫无还手之力。但这一次,他没有感到那种灵魂被踩碎的屈辱。
因为这个男人是与他在拼斗,而非折磨一个玩物。
吕布剧烈地
息着,极其费力地翻过
,仰面躺在枯草丛中,看着逐渐被夜色笼罩的苍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