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一些了。但我也分不清，想离开你究竟有多少是因为我要长大，有多少是因为你让我太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爸瞎编。”尽借住过崔国华屋檐之下，崔璨生病时孤苦伶仃的模样仍让白玉烟对爸爸的印象十分之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希望离开家庭吗？拥有自己的生活。你知我们总会再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她…和他……不一样。我希望和你总是保持密切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要奢求的呢？这一句就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僻静谧的楼，挂得高高的小窗洒了一汪月华在两人脚边。寒冷中紧贴着传递温，交换私密的想法，世上仿佛只剩她们两个人，幽会的亲密让崔璨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足够？恨不得能化进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…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现在？在这里吗？”白玉烟一下吓神了，赶紧回看了眼门外的走廊。高三之后宿就不夜间亮灯了，但如果出现喧哗吵闹，宿一定会上楼维持秩序，至于上下楼走哪边的楼，完全看宿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……”崔璨咬着姐姐的锁骨，一吃起豆腐就不知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璨，这里不行，”白玉烟抬手点着崔璨的额将她抵远了些，“太冷了，也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就热乎了，我可以用嘴…我们也可以隔着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在说些什么胡话……她的脸烧起来：“你倒是知不少花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下，很快的，给我五分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微挣扎中她的指尖不小心隔着单薄的布料过崔璨心，寒冷的空气里这样心的位也凉得与温相去甚远，白玉烟真心地担忧崔璨会因此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找个和点的地方，好不好？最好再干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璨的下过她的大，在她耳边重重一，听得她那也欻地一，她感觉到大被夹紧了，妹妹耻骨撞上她的下腹，埋胡乱地亲吻她的脖子，她按捺着不去回应，频频回确认走廊与楼都暂时无人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专心点。”崔璨摆正她的，啄吻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瘦了，”她用鼻尖刮了刮崔璨的脸颊，“比以前轻了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拿什么时候的重数据对比？想起自己都在哪些情形下才会坐在姐姐上，崔璨羞得失了语。她抓起姐姐已经冰凉的手，放进自己睡衣之下，求着这手摸她。待到白玉烟将手伸进她上衣的下摆，仅仅是克制地扶住她的肋骨，她也出满足的表情，在白玉烟耳边呻着低语：“能在这里死掉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傻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，“我很认真地在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在特别饿的时候点过外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突然这么问，又想教育我？”崔璨解开睡的绳子，握住了白玉烟的手，“伸进来好不好？我可以帮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