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
女座对不对,世上还有比你更典型的
女座吗?”
“星座没有科学
据的,”白玉烟心不在焉地四顾着,看见不远
的海滩边林立的酒店,想起第一次在酒店开房间就是——现在想那些太不合适了,“我也不喜欢过生日。”
和崔璨待在一起的时候她闯的祸比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,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,继续这样胡来,肯定有天要出大事的。心
又快了起来,冰冷的汗水从腋下淌过
侧,使她联想到尖锐的金属抵住
肤。
“不会有事的,”崔璨贴近她的耳边低声
,“如果她要回来,她肯定会跟你说一声的,对不对?告诉她你不在家是因为你来我家找我玩了,然后我们买最快的机票飞回去,只要不提起你离开过武汉就好……”崔璨的手搭上她的肩膀,“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松松你的螺丝吧。”
崔璨在安
她,似乎还是第一次,角色反转的倒错感把白玉烟从焦虑中
分解脱出来。为什么妹妹能准确猜到她在担心什么,难
真有心灵感应这种东西?
肩上那只手向下
进她的手心,白玉烟注意到:“你的手——”汗涔涔的……
“哎呀,我也有点,点点点,害怕。”
感将她牵回那晚。
“……压不坏的,我喜欢这样……”

缩进她的怀里,像海螺缩进壳中,是她主观地在怜爱崔璨,还是妹妹真就那样脆弱,坚强是否总是相对的,只在遇见更脆弱的存在时崭
。手心不属于自己的汗水里似乎有更高
度的胆量,渗透进她的
肤。
“谁说我害怕了。”她回
望窗外,假期的阳光终于照进她眼底了几分。
一场梦,她想,一场从一年前就开始的梦,只是现在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。与其空等闹钟响起,何不在醒来之前尽情享受。
“这套你穿着好看,”泳装店里,崔璨拿起一套没有几片布的,又拿起另一件布更少的,“这套你穿着肯定也好看。”
“我不要,”穿这些跟全
区别很大吗?白玉烟随着崔璨举起衣服的动作忌惮地往后退了两步,“我不下水,我不会游泳。”
“那我穿,你来帮我把把关。”还不等白玉烟反应,崔璨推着她一同钻进试衣间,拉上门帘。
“你试衣服我进来干什么?”白玉烟往左迈一步,崔璨跟着往左迈一步,“我出去等你,”白玉烟往右迈一步,崔璨跟着往右迈一步,“我在这里,不太合适……”
“我够不到背后的带子,”崔璨拉开麂
厚外套的拉链,“别扭扭
的,小时候买内衣姑妈就是这么帮我调衣服的。还‘不合适’,你不觉得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工作吗?你忘了,我是一个孤儿。”
白玉烟抿紧了嘴
,拿不准妹妹是不是故意的。这能一样吗?她是崔璨姐姐没错,但她们不是已经…?可她自己也亲口说过——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什么都敢说——“上了床我们也什么都不是”,所以她们的确什么都不是,但……
姑妈怎么还不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