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眼蹦出来。他的手环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开口，又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，等他说下去。他的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喜欢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很久以前。”他继续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但你是妹妹，我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让他说完。她亲上去，堵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很，带着一点他上那种干净的味。她亲得很笨，不知该怎么动，只是把嘴贴在他嘴上，心快得像打鼓。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，轻轻地回吻她，引导她，带着她一点一点地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亲了很久，久到她快不过气，他才松开。她靠在他怀里，大口气，脸烧得厉害。他低看她，眼睛里有光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满意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口，不说话。他笑了一声，那笑震得她心口发麻。她忽然抬起，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安。”她说，然后从他上下来，跑进自己房间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门上，捂着口，心快得像要蹦出来。过了很久，她才听见他的脚步声，走到她门口，停了一下，然后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爬上床，把被子蒙在上，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她又被香味勾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她没装睡，直接爬起来，跑进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灶台前，正在煎。阳光从窗照进来，落在他上，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金色。她走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他的腰，把脸贴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他，不想撒手。他上很，有阳光的味，有煎的味，还有那种让她安心的信息素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洗脸。”他说，“上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抱一会儿。”她闷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，但手覆在她手上，轻轻握了握。她蹭了蹭他的背，心里全是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松开他，去洗脸刷牙。回来的时候，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。煎，培，烤面包片，还有一小碟橘子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对面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来，拿起面包，涂上橘子酱，咬了一口。他的早饭总是很好吃，煎的，培焦焦的，面包脆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着吃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的事……是真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担心，怕是自己梦。他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